对着镜子，抿紧樱唇，楚南熹暗暗咬咬牙。“我会想办法。”抬眸，对上她的视线，朱莉想说什么，欲言又止。她知道楚南熹的性子，这个女孩子看上去似乎柔柔弱弱的，内心却是坚韧执拗，一旦认定的事情十架战斗机也拉不回来。理理长发，楚南熹坐到桌边，略一沉吟。“你帮我在社交网张上发布一下消息，这次的签名版中英文各一万册。”她一向低调，签名版可以刺激读者购者，销售量必然有所增加。到时候，出版社一定会加印再版，从而带来更多的收益。拍一部电影无益于烧钱，眼下的楚氏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来拍，她要想尽一切办法赚钱才行。“一万册，你疯了？”朱莉一听就吼起来，“不行！”中英文各一万册，那就是两万个签名，那要写到什么时候？因为写作的原因，她的颈椎本来就好，现在距离绝对配得上咱们厉大神高贵的气质“没关系啊，我写字很快的。”“少来！”楚南熹晃着她的胳膊，“朱莉，好茱莉，大美女茱莉！”被她磨得没办法，朱莉抽回胳膊。“最多五千！”“中英文各五千？”“一共！”“那……六千，六千总行吧，对了……”她摸出手机，“厉寒年的自拍，想不想要？”一听说厉寒年的自拍，朱莉顿时双眼放光。“真的？”楚南熹将手机收回身后。“六千？！”“拿你没办法。”朱莉只好点头，“六千，中英文各三千，不许再讨价还价……自拍在哪儿呢，快给我看看！”将手机解锁交给她，楚南熹舒展一下胳膊，拿过桌上的笔和纸，认真在上面写下她的中文笔名——糖衣。“哇，好帅……这也太帅了……”朱莉看着手机上厉寒年的照片，一脸白痴粉儿的感叹着，片刻又八卦地凑到她身侧，“对了，你们两个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提到厉寒年，楚南熹停下笔，抬腕看看时间。“我该走了。”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七点，从这里到音乐厅还需要一段时间，穿裙子不便骑摩托，要朱莉开车送她过去，再晚的话只怕到时候赌车会迟到。“可是，你还没吃饭呢？”“没关系，听完音乐会在吃。”“看我这脑袋！”朱莉一拍额头，“到时候你们肯定要一起吃宵夜的。”知道她的小脑袋已经脑补出无数少儿不宜的剧情，楚南熹也懒得和她多说。两人一起下楼，坐上朱莉的车子。路上，朱莉还在感叹。“这是厉大神丑八怪，你找死是不是？！“报歉小姐，我不是黄牛，这票我不卖！”“哼！”女孩子傲慢一笑，“世上没有买不到的东西，唯一的可能就是价不够高，说吧，你想要多少？二十万，三十万？开个价！”见对方态度傲慢嚣张，楚南熹懒得再理会，迈步踏上台阶。“你傻啊你！”女孩子在她身后急语出声，“少听一场音乐会，对你也没什么损失，二十万，足够给你整容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