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二天早上，宋清辞天没亮就醒了。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却怎么也睡不着。
身旁的江荆北伸手揽住她的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紧张？”
宋清辞嗯了一声。
江荆北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发顶。
“别怕，我请了京城最好的刑事律师，伤害你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敲门声。
江驰已经等在外面。
“妈，我陪你一起去。”
宋清辞看着父子俩，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好，一起。”
庭审现场庄严肃穆。
宋清辞坐在原告席上，江荆北和江驰一左一右。
刚坐下不久，法警押着人走进来。
姜梦瑶再也没有往日的精致体面，头发散乱，眼神空洞麻木，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陆念晚低着头，喃喃自语：“不，我是江驰的女朋友，江家未来少奶奶，我不能坐牢”
陆屿舟走在最后，面容憔悴，眼里满是红血丝，像是几夜没睡。
庭审开始。
法官宣读起诉书，一项项罪名罗列清晰。
非法拘禁、故意伤害、强制抽血、包庇
轮到辩护环节时，陆屿舟的律师站了起来，刚要开口。
陆屿舟突然出声打断。
“不用辩护了。”
“所有指控我都认，不需要减刑，不需要轻判，请求法庭从重处罚。”
全场安静了一瞬。
法官确认：“被告陆屿舟，你是否清楚认罪的法律后果？”
“清楚。”
他顿了顿，目光深深地落在宋清辞身上。
“我要求重判，而且还有额外补充，姜梦瑶涉嫌谋害我大哥，证据已经全部提交法庭。”
旁听席一阵骚动。
姜梦瑶终于崩溃了，尖叫着要扑向他，却被法警按住。
最终，法官宣读判决。
姜梦瑶，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
陆念晚，故意伤害、非法拘禁罪，因犯罪时已成年，情节恶劣，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陆屿舟，包庇罪、伪证罪、故意伤害共犯，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紧接着，法警上前押人。
姜梦瑶和陆念晚母女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陆屿舟被押着经过宋清辞身边时，停下脚步，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或许这是他们的最后一面了。
“对不起。”
他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
宋清辞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被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