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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虽然被烧成了一具焦尸,但他的体格依然强壮。
他拼命挣扎,那只完好的右手狠狠地砸在妈妈的肩膀上,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闷响。
妈妈的身体在剧烈的碰撞中开始崩坏。
她的动作虽然迟缓,但双手却像两把铁钳。
死死地扣住男人的肩膀,不让他起身分毫。
“你这个死女人!
给老子松手!
”
男人狂躁地咆哮着,张开那张散发着焦糊味的嘴,一口咬在了妈妈的胳膊上。
妈妈没有痛呼。
她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只是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男人身上,用自己的躯壳作为牢笼,死死地将这个恶魔禁锢在地板上。
“囡囡
去拿东西
把他冻住”
妈妈转过头,看着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没有丝毫犹豫,转头冲进了次卧。
次卧是我的私人研究室,角落里放着一个便携式液氮罐,里面储存着零下196度的液氮,平时用来冷冻保存骨科的生物活性样本。
我一把扯开防尘布,戴上厚重的防冻手套,抱起那个沉重的银色钢罐,死死握住了高压喷枪的阀门,冲回了客厅。
客厅里,妈妈的左臂在男人的挣扎下发出“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显然已经断了,但她依然死死地压着他。
“滚开!”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他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猛地一掀,将妈妈掀翻在一旁,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就在他单膝跪地、准备扑向我的那一瞬间,我闭上眼,将液氮罐的阀门拧到了最大。
嗤——!
浓白色的超低温冷雾,带着尖锐的啸叫声,劈头盖脸地轰在了男人的身上。
那是零下196度的极寒。
“啊啊啊啊——!”
男人的惨叫声刚响起,就迅速变得微弱、僵硬。
液氮瞬间带走了他体表的所有温度,极寒让他体内维持活动的异常能量在短时间内被彻底冻结。
冷雾散去。
男人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的全身已经被一层厚厚的白霜覆盖。
他还没死透,那颗被冻结的头颅里,唯一的眼珠还在微微转动,死死地盯着我。
我咬着牙,提起墙角的一根钢管,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在了他冻结的脊椎上。
咔嚓。
一声脆响,清脆得像是在大棚里踩碎了一块寒冰。
他终于失去了所有的行动能力,颓然倒在满地冰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