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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0页)

十年前与母亲诀别十年后沦落为舞女  十年母子情  与母亲十年之约  和母亲的十年之约  十年前与母亲诀别十年后沦为舞女  十年母女情  母女十年前和十年后的说说  十年前与母亲诀别十年后成为舞女  与母亲的十年之约  我和母亲的十年情  和母亲的十年约定  和母亲十年之约  我和母亲十年之约  我与妈妈十年之约  我和母亲的十年之均  我和母亲的十年之约  与母十年之约  和母亲定下十年之约  十年前与母亲诀别  我与母亲的十年之约  十年母女  母亲十年前的今天与世长辞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按照母亲的吩咐,我去了执法堂。

执法长老姓秦,是宗门里最铁面无私的人,也是母亲最信任的心腹。

他见我来了,并不意外,只是指了指旁边堆积如山的卷宗。

“大小姐,宗主已经吩咐过了。从今天起,您就在这里跟着我处理庶务。”

他的态度依旧恭敬,但称呼从“微微小姐”变成了“大小姐”。

一词之差,天壤之别。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直接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卷宗看了起来。

是关于宗门在凡间几处产业的月度账目。

枯燥,繁琐,和我过去沉迷的炼器阵法,完全是两个世界。

但我看得极其认真。

母亲说得对,我不能再活在她的羽翼之下了。

神工宗,迟早是我的。

我必须学会如何驾驭它。

秦长老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我,没有出声打扰。

直到我翻完厚厚一沓账本,指出了其中两处不合常理的支出。

“秦长老,您看这里。青州分舵的灵矿石采买,比上个月高了三成,但产出却少了一成。还有这里,云梦泽的灵植园,说是遭遇了百年不遇的寒潮,损毁了七成灵植,申请宗门抚恤。”

我将两本账册推到他面前。

“我记得,青州灵矿脉上个月才做过勘探,储量丰富,断没有减产的道理。至于云梦泽,地处南疆,四季如春,何来寒潮?”

秦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大小姐明察。”

他沉声道:“这两处,都是沈彻之前负责的产业。”

又是沈彻。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得我心口发疼。

“他的人,现在还在管事?”我冷声问。

“是。”秦长老点头,“沈彻被废,消息还没传到下面。他们递上来的账册,是想先探探宗门的口风。”

“探口风?”我冷笑,“是想看看他沈彻倒了,他们还能不能继续作威作福,中饱私囊吧。”

“大小姐说的是。”

“不用查了。”我将账册合上,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直接派人过去,把这两处的管事,连同他们的心腹,全部拿下。账目彻查,贪墨的灵石,十倍追回。反抗者,格杀勿论。”

我的处理方式,干脆,利落,甚至有些血腥。

秦长老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他大概是想起了昨日在大殿上,同样杀伐果决的宗主。

我们母女,在这一点上,像得十足。

“是。”他躬身领命,“属下这就去办。”

他转身要走,我却叫住了他。

“等等。”

我看着他,问出了那个我一直想问,却又不敢问的问题。

“秦长老,柳青竹母子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秦长老的动作顿住了。